医疗机器人在深圳“上岗”,它会代替医生吗?_深圳新

  安瓿瓶切割、掰断,西林瓶开启、消毒,摇匀、抽吸、输注……在百级关闭环境下,配药机器人“提灯天使”用它机动的机械手娴熟地操作庞杂的配液程序。从验证处方到配好药、出药,配一瓶由6支药混杂而成的化疗药,全程只有2分钟。这是记者在北大深圳病院外科大楼住院部药房见到的情景,从去年9月开端,静脉配液机器人“提灯天使”在该院“上班”已经一年多了。

  11月6日,2017年度国家执业医师资格综合笔试成绩颁布,科大讯飞的人工智能机器人“智医助理”以超越分数线96分的优良成就,成为我国甚至是全球第一个通过国家医师资格考试评测的机器人。

  医疗机器人来了,机器人会取代医生吗?医疗机器人的产业化还需要多久?近日,在深圳举办的第二届世界医疗机器人大会(以下简称“大会”)上,来自机器人领域的科研专家、临床一线的医学专家、致力运用的产业公司负责人同台探讨医疗机器人的科研及临床应用。大家一致以为,尽管医疗机器人还只做一些帮助医生工作,距离实现真正的“机器人医生”还比较遥远,但医疗机器人在医院的应用前景仍值得等待。记者考察发现,跟着人工智能时期的到来,深圳医院、医疗机器人企业正联起手来,加快推进医疗机器人的研发和临床试验,加速医疗机器人的国产化进程。

  应用:从“达芬奇”到“提灯天使” 医疗机器人不断“上岗”

  提起医疗机器人,广受好评的莫过于“达芬奇”手术机器人,1999年第一代“达芬奇”手术机器人在美国面世,2000年被美国药监局正式同意投用,很快,它风靡全球,进入世界各地顶级医院的手术室。

  固然“达芬奇”手术机器人还没有在深圳亮相,但深圳企业研发的导医机器人、配药机器人、医疗配送机器人等已经一直被投入到医院,它们重要应用于智能导诊、健康宣教、静脉配药、康复等场景。

  北大深圳医院的静脉配液机器人“提灯天使”是由深圳市博为医疗机器人有限公司研发的,该机器人主要职能是用于配置肿瘤药物,目前还处于临床测试阶段。“以前肿瘤患者所需的化疗药物都要依附护理人员手工配置,不仅轻易呈现人为错误和传染,对患者平安构成潜在要挟。”北大深圳医院护士长任玉香说,而且化疗药物存在强烈的挥发性和腐化性,护理人员存在职业伤害的高危险。自从有了配液机器人后,药房护士不必再分担这种反复简略又高风险的工作,将更多精神用于察看护理病人和临床健康宣教,提高医疗服务质量。

  近日,在第二届世界医疗机器人大会上,深圳罗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推出了公司最新研发的医用运输机器人??无人车,这款机器人的主要工作场景是在消毒间或者手术间,辅助医务人员传递医疗装备和血样等,解放人手,提高效率和保险性。“医院采用的血液样本在时光上是有请求的,而人工配送要等血液样本数目积聚到一定水平才进行,这可能会延误时间。而且,这局部工作个别是由护士来承当,很单调。”深圳罗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人员关磊说,而无人车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关磊介绍,这款无人车可以通过垂直电梯跨楼层配送,能在医院的各个科室之间运送物品。在安全性上,该无人车配有指纹和刷卡双重身份认证,以保障车上的样本不被其余科室或患者取走,避免样本丧失或被污染。据悉,这款无人车很快将进入医院进行测试。

  焦点:机器人取代医生?目前医疗机器人只能当“配角”

  “达芬奇”手术机器人发展微创手术、“提灯天使”进行静脉配液、IBM的Watson机器人进行肺癌诊断、“智医助理”通过国度医师资历测验……从导诊咨询到配液诊断,医疗机器人在医疗范畴的利用越来越广,施展的作用也越来越大。

  医生会被机器人取代吗?

  这些医疗机器人虽还不真正进入临床,但已经有医生担忧“饭碗不保”。不过,大多数医生、科研职员跟工业界人士表现,机器人医生始终不能代替人类医生,最多也就是替身类医生减轻工作累赘罢了。

  “尽管人工智能在医疗康复和手术技术方面有了异常主要的应用可能,但机器人目前的记忆以及学习能力与人类还差得很远。”在大会上,德国汉堡科学院院士、汉堡大学信息科学传授张建伟表示,“人类大脑是无比强盛的认知体系,机器人要全体实现还需要几十年。”张建伟认为,将人工智能、互联网通信等手腕与医疗机器人结合起来,在医疗康复领域的应用前景无穷。

  哈尔滨产业大学盘算机迷信与技术学院教学关毅也表示,与临床医学专家比拟,医疗机器人有许多长处,好比可以进行持续七天的复杂工作,忍耐患者的不良情感,但在当今医疗决议的复杂程序中,机器还缺少足够的常识表示力和推理能力。

  作为医院的治理者,深圳国民医院院长邱晨认为,目前医疗机器人产品还存在不少瑕疵,基本不可能取代医生。“比方手术机器人尚有很多要害问题亟待解决,需进步视觉的把持才能,让医生挪动双眼就可无时差地节制3D镜头视角。”邱晨说,但目前一些手术机器人的技术是滞后的,例如看到血管出血,但实际上早就出血了,传输进程滞后多少秒就会给患者带来不可估计的成果。

  对目前众多企业正在研发的导医服务机器人,邱晨更是不看好,认为这类机器人就比如是玩具。“导诊机器人只能问一些‘你好,请问你看哪个科?’‘你需要什么赞助’这种机械化发问,解决不了医院的痛点,对于门诊人流多的医院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占用了有限的空间。”邱晨说。

  邱晨的这种说法也得到必定验证。去年北大深圳医院首批“上岗”机器人中,还有另一款护理机器人“艾玛”。“艾玛”算得上病房里的“向导”,可以告知患者如何办理出入院手续、介绍住院环境、吩咐住院事项等。患者有什么不明白的事项去找它,它都“不厌其烦”。它还经常帮护士“跑腿”,护士只要把传递的物品装到它的储物舱里,输入床号等信息,它就会“跑”到患者病床前“送货”。病患一扫腕带上的条码,对上“暗号”,即可主动开锁“取货”。

  不过,3个月前,“艾玛”就被送回厂家“深造”,由于“她”做的事件太有限,不能满意病房医护人员的需要,还须要进一步开发。北大深圳医院骨科孙护士长说,“艾玛”在病房碰到阻碍不会停步或者拐弯,在“智力”和服务功效上还需要进一步开发。

  远景:医疗机器人正站在风口上 深圳产新型痊愈机器人或明年亮相

  目前,医疗机器人的分类并不同一,不过一个常见的分法是将医疗机器人分为手术机器人、康复机器人、辅助机器人、服务机器人四大类,导诊机器人、医疗运输机器人等被统称为服务机器人。

  在国内,医疗机器人仍处于研发或临床试验阶段,实现产品规模化的案例简直未有。关磊表示,这主要因为我国医疗机器人的遍及率和应用率低下,导致医疗机器人市场化更为艰巨。记者懂得到,康复机器人、医疗服务机器人是小企业扎堆,产品同质化比较重大,高尖技术仍然依附入口。而由于配药机器人及耗材的终端售价不菲,所以医院的购置能源并不是很大。

  不外,医用机器人正站在政策的风口上。依据波士顿征询的测算,将来5年,全球医疗机器人行业年复合增加率将稳固在15.4%。至2020年,寰球医疗机器人范围有望到达114亿美元。在资本的带动下,深圳企业研发医用机器人的热忱也一路走高,他们加快与高校、医院配合,把医疗机器人研讨开发生为重点课题名目,加速推动医疗机器人的国产化过程。

  随着全球老龄化景象的加剧,康复机器人成为企业研发的重点。据相干统计,在我国医疗机器人出产企业中,超过三成的企业为康复机器人生产企业。

  “目前从国外引进的康复机器人约需400万元,该设备医治收费昂贵,在许多医院沦为陈设。”上海交通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制作与性命质量工程研究所所长曹其新表示,“因为目前康复医师的匮乏以及人口老龄化所带来的刚性需求,发展海内康复机器人十分急切。”

  外骨骼机器人是目前大众认可度最高的一类辅助用具,能够进行康复护理。在今年的高交会上,深圳市丞辉威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展出了一款下一代软性仿生外骨骼产品,该产品将软体机器人与康复护理进行了有机结合,让外骨骼像衣服一样轻巧,并可以通过脑电进行掌握。“该产品基于多年生物力学研发的神经肌肉模型控制算法,使产品供给舒服的仿生助力轨迹,提供助力而不是强迫人体行走。”深圳市丞辉威世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赵彦君说,下一代外骨骼机器人会大幅提高康复患者的生活品质,提高行走的效力,将会是中风、脊椎瘫痪、关节炎、帕金森症等病患者和举动不便的老年人群的生涯助手。据先容,2018年,丞辉威世将推出外骨骼机器人商用机型。届时,将彻底推翻粗笨、昂贵、穿着不便的传统外骨骼机器人形象,转变全部人体可穿戴外骨骼机器人产业。

  不难发明,只管医疗机器人间隔实现真正的“机器人医生”还比拟遥远,但博为、罗伯医疗、迈步等深圳医疗机器人企业都在加快推进与医院的协作,推进医疗机器人的产业化,“只有医疗与技巧联合,通过临床实验,精益求精临床上的痛点,研发合适医院需求的产品,才干推进市场化和产业化。”关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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